难以启齿的婚俗(试婚)

## 《难以启齿的婚俗（试婚）》 **电影片段** （深夜，山村老屋。土墙上挂着泛黄的祖先照片，灶台的火光映在阿梅脸上，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） 母亲推开木门，端着一碗红糖水，声音压低：“阿梅，明天李家的人就来接你了。三个月，你好好待着，别让人家挑出错来。” 阿梅没有回头，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妈，我非要这样吗？” “试婚是咱们祖上传下来的规矩，几百年的老礼数了。”母亲把碗放在桌上，“男方来咱们家‘住夜’是试探，如今换成你去他家住三个月，是一样的道理。村里谁家女孩不这样？你表姐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 阿梅猛地转过身：“可表姐最后不还是被退了回来？就因为她说梦话被李家人听见了，说她八字不硬！” 母亲的脸色暗了暗，长叹一声：“那也是命。她没撑过试婚期，就成了笑话。但你要是撑过去，日子就好过了——李家在镇上开了铺子，你嫁过去不愁吃穿。” “我要是不想去呢？”阿梅的声音开始颤抖。 “不去？”母亲突然抬高声音，又迅速压低，瞥了一眼祖先牌位，“不去，你爹在村里抬不起头，弟弟将来也别想娶媳妇。试婚是祖宗的规矩，不能破。李家给了五万块钱‘试婚押金’，你要是半途回来，这钱得双倍退，咱们家砸锅卖铁也还不上。” 阿梅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。她想起去年村里那个去县城打工的女孩，因为不愿意试婚，被父母骂作“不守本分”，最后偷偷坐火车走了，至今没回来。她走的那天，整个村子都在背后嚼舌头，说她一定是去城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 窗外忽然传来几声狗叫，接着是摩托车引擎熄火的声音。阿梅的心一紧，透过窗棂的缝隙，她看见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男人从摩托车上跳下来，手里拎着一袋水果——正是李家的儿子，李强。 “他今晚就来了？”阿梅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 母亲点点头，拉开门：“他爸说，试婚得从今晚开始算日子。你先出来见个面，再说几句话。” 阿梅站在黑暗里，手指掐进了掌心。她听见院子里传来李强爽朗的笑声，听见父亲殷勤的招呼声，听见邻居婶子隔着墙喊：“哟，李家的后生真精神，阿梅有福气啊！” 她闭上眼，想起隔壁村那个试婚失败的女人，三十岁了还被人指指点点，连赶集都不敢抬头。而她自己，明天就要走进李家的门，与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，被全村人暗中计数、评判——只要能熬过三个月，没有人会记得她有多难堪；若是熬不过，她就成了下一桩茶余饭后的笑谈。 木门半掩，外面的灯笼亮了。阿梅慢慢端起那碗红糖水，红糖在碗底结了一层蜜壳。她一口一口喝下去，甜得发苦，苦得喉咙发紧。 “阿梅，快出来！”母亲在喊。 她放下碗，拉开门。院子里，李强正把水果递给父亲，回头看见她，咧嘴笑了笑：“阿梅，我带了城里的芒果，你尝尝。” 阿梅看着他的脸——不过是个普通的年轻人，可那双眼睛看过来时，她觉得自己像是待售的牲口，正被买家评估膘情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一句“我不跟你走”，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。 最终，她只是低下头，轻声说了句：“嗯。” 夜风穿过老屋的门缝，吹得祖先牌位前的香火明明灭灭。山村的试婚故事，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代；而明天，又会有一个女孩走进别人家的大门，用三个月的屈辱，赌一个名正言顺的婚姻。 （画面渐暗，字幕缓缓浮现：**“试婚”——在中国某些偏远地区，至今仍保留着这种古老婚俗。男女双方未经法律登记即共同生活，期间若一方不满意，可随时终止关系，女方往往因名誉受损而承受更大压力。**） （——选自电影《难以启齿的婚俗（试婚）》片段）